“那面横幅,是我刚上任第一个月让人挂的。”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。
但张国栋听出来了。
挂了十一年的横幅,目标烂在上面,连字都看不清了,校长自己都习惯了假装看不见它。
张国栋站起来,走到窗边,在陈千仞旁边站定。
两个人并排,都看着窗外。
甬道上的路灯还亮着,把那条从行政楼通向教学区的路照得清清楚楚。
偶尔有学生从灯下走过,书包肩带压着,步子轻,说话声隔着玻璃听不清,只能看到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走远。
“老陈。”
张国栋开了口,声音有点闷。
“你当年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时候,有没有一次觉得,这步我迈不过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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