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书桓醒过来的时候,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水牢里没有窗户。头顶挂着一盏瓦数极低的灯泡,铁丝拧的底座锈成了深褐色,二十四小时不灭,但亮度只够照亮两步远的地方。
再往外全是黑的,像被墨汁泡透了。
他的双手被铁链锁在头顶的水管上。
手腕上的勒痕已经从红变成了紫,左边那圈开始渗血,和铁锈粘在一起,干了又裂,裂了又渗。
全身上下都疼,但最疼的地方他说不准,因为疼的范围太大了,大到分不出轻重。
他记得被揍了。
有人问银行卡密码,他说了。然后有人打了他。
问家里还有多少钱,他说了。
然后又有人打了他,再后来他就啥都记不清了,像手机信号断了一样,画面一格一格地碎掉,最后整片黑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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