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正往嘴里送虾的校友手停在半空,虾尾上的汁水滴在了桌布上,他也没注意到。
没有人接话。
一百多号人,坐了十几桌,杯盘碗碟摆得满满当当,却硬是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。
连空调出风口那点细微的嗡嗡声都变得格外清晰。
陈千仞没有给这段沉默太长的时间。
他端着话筒往前迈了小半步,声音没拔高,语速也没变,像在念一份存了很久的清单。
“这些年学校的排名,我相信在座很多人都有数。”
“从全省中上游到中下游,再到倒数那一梯队,前后花了不到七年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就业率的数据,年年报上去都挺好看。但注了多少水,我自己清楚。真实的数字我不好意思在这儿念,念出来丢人。”
靠门那桌有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的手缩了回去,轻轻搁在了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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