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行政楼前的台阶已经被摄影师用粉笔画好了站位线。
一台索尼A7M4架在三脚架上,镜头对准那面被阳光晒得发白的墙壁。
四十周年的红色横幅挂在二楼窗沿下面,两端用铁丝拧死了,风吹过去只是微微鼓了鼓肚子。
陈千仞站在台阶最上面一层,双手背在身后。
张国栋从右侧小跑了过来,手机还贴在耳朵边上,挂断的时候拇指戳了两下才按对位置。他凑到陈千仞身边,压着嗓子。
“李珍女儿刚打来的电话。”
陈千仞没转头,脸上还带着笑,只不过这笑容很快消失。
“郑婉欣受了刺激晕倒了,现在医院,人没大碍,但她儿子出事了……”
张国栋把何文丽在电话里说的内容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东南亚旅游失联,缅北诈骗,勒索五百万,水牢照片,跪在AI学院门口晕倒被送医。
每说一句,他的声音就矮一截。
说到“水牢照片”四个字的时候,他的喉咙卡了一下,停了两秒才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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