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千仞听完,一言不发。
两只手背在身后,右手掐着左手的手腕,指头一下一下地摁着腕骨突出的那个位置。
他盯着台阶底下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看了足足有二十秒。
草坪边缘有一排冬青,叶子在十一月的日头下泛着蜡一样的光泽,绿得假假的。
“人在哪个医院?”
“市一院。李珍和她女儿陪着。”
“嗯。”
陈千仞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林宇呢?”
“据说是他帮忙联系的国安,电话已经定位了信号源。但具体怎么处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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