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“我会回来拿”。
苏晚后来加了她微信。消息发过去,永远是已读不回。朋友圈停在半年前那条——一张服装厂缝纫车间的照片,没有文字。
有一次苏晚点进她的头像,发现照片换了。
以前是大学军训时四个人的合影,现在是一朵白色的栀子花。
“校园贷”三个字,对307宿舍来说,不是新闻里的一行标题。
是一张空了半年的床。
是一个掉了猫耳朵漆的杯子。
是一个拖着二十寸行李箱、再也没回来过的人。
苏晚收回视线。
她弯下腰,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举报信的复印件。纸已经被她反复折叠过太多次了,折痕发白,中间那道横线几乎要断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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