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感觉一模一样。
晚上七点,林宇回到了出租屋。
四十平米的单间,灶台上长了层油垢,洗衣机里一周前塞进去的衣服还没晾。
催债电话又来了。
他挂掉了三个,第四个接了。
“林先生,您在平台上的借款已经——”
“我知道,月底还。”
“您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这个月不一样。”
他挂了电话,拿起前身堆在床头柜上的教学考核通知单重新看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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