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下去……走几步吧。”期间,陆忱州闲的无聊,他恹恹的对阿滂说。
阿滂道:“陆大人,您别逞强。殿下吩咐了,让您好好治伤,咱们切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阿滂在一旁,忙东忙西,照顾着他的起居,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。陆忱州甚至觉得,自己好似不是病了、伤了——而是瘸了,瘫痪了,才会这般被他拘在床上。
而除了百无聊赖的养伤之外,这几天里,新帝曲长霜,也曾来过一次。
具体的,他无力细听。但曲长霜还未进偏殿,便被曲长缨拦住了。他躺在病榻上,都能隐约听到那细碎的争吵声。
另外,程寻也又来过一次。
阿滂说他似乎是在找殿下汇报什么调查的线索。
陆忱州却认为,恐怕不止如此,怕是还有一些议亲的事项吧。
陆忱州嘴角牵出一个苦笑。
他知道,他不能再在这里……待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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