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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,又过了一日。
这日,陆忱州第一次下了床。
伤口的痛撕扯着皮肉,冷汗流了下来。但他仍然撑着走了好一会。
随后,他看着窗外那铁线莲,他忽然开了口:“阿滂,请殿下……过来一趟吧。我有些事,想和殿下讲。”
当曲长缨再次来到偏殿后,陆忱州已经坐回了榻边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,头发也重新束过了——是特意阿滂替他束的。
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。只是,阿滂手忙脚乱,束得有些歪,几缕碎发落在额前,竟衬得他那张脸越发苍白,像是这个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,连装都装不出来。
“感谢殿下的,救命之恩。但是殿下快要议亲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“臣待在这里,恐有损殿下声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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