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背脊,猛地从御座上移开,向前倾去,他的手腕上残留的那道陌的旧疤,也因极度用力,猛烈跳动——像一条被怒火烫醒的蛇。
他看向殿中间,那个孤零零的、醒目的身影——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他才死死压抑住那要冲破喉咙的怒火!
陆忱州——
他牙齿几乎都咬出血。
但在扭曲的几乎要变形的面庞之下,他仍是强硬的挤出了一个暴戾的笑容——
陆忱州。
好!
你可真是——
好的很啊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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