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裴泽杨的电话。
祝令榆侧了侧身体,躲过一阵迎面吹来的寒风,接通电话。
“泽杨哥?”
“是我。”裴泽杨慵懒随意的语调从电话里传来,“令令,我记得你今天上午有课来着,下课没有啊?”
祝令榆回答说:“刚下课。”
裴泽杨得意地笑了一下,“你泽杨哥这记性可以吧?是不是比阿恪强。”
他又说:“你脑袋怎么样了?我正好路过你学校,来看看你,顺便跟你吃个饭。”
祝令榆到校门口的时候,裴泽杨的车已经停在路边。
裴泽杨今天没有开他招摇的超跑,车比较商务,是司机开的,他降下后排的车窗冲祝令榆招手。
两人去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馆。
坐下后,裴泽杨瞧着祝令榆的额头,有些心疼地“啧”了一声,“怎么撞得这么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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