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人都把祝令榆当妹妹,知道她容易过敏,平时一起吃饭都要留心她一下,照顾她习惯了,哪里见过她受过伤。
祝令榆拨了拨自己的头发,语气轻松地说:“其实还好,也没有肿得很大。”
越是这样越招人疼。
裴泽杨家里的妹妹,包括小一辈的,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祖宗,一点磕着碰着,不说让所有人给当奴隶,也得叫嚷叫嚷,也就她不吭声。
尤其上回孟恪还告诉他,令令其实没那么爱喝鱼汤。
不说是不想扫他钓鱼的兴致。
“其实我本来昨天就想打电话问你的,但是周末事儿太多。”
服务生过来上菜,裴泽杨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:“苏予晴你记得吧?上次在曾桓的酒吧的那个,我高中的校友。”
突然提到苏予晴,祝令榆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停,点点头。
“她周六晚上见客户差点出事。她那客户我听人提起过,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也亏得她那晚运气好,正好碰上阿恪。我昨天才听说,帮忙处理了下。”
裴泽杨在祝令榆面前讲得含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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