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去门口看了一眼,孟恪还在外面。
回到房间关上门,她往床上一栽,脸埋进被子里。
突发的状况让她都顾不上难受了,这会儿又觉得头昏脑胀起来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十几分钟后,外面传来门铃声。
紧接着,祝令榆的手机振起来。
是裴泽杨的电话。
祝令榆一边接通电话,一边走出房间,看见周成焕站在玄关那边。
“令令,我在外面了。阿恪今晚跟我们一起喝的酒,喝得有些多。”
祝令榆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泽杨哥,那你把他带回去吧。我今晚有点发烧,就不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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