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发烧了?怪不得听着你鼻音有些重,没事吧?”裴泽杨关心地问。
他那边隐隐传来孟恪的声音:“令令病了?”
祝令榆垂了垂眼睛,回答裴泽杨说:“还好,吃过药了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裴泽杨说着,叹了口气,“苏予晴的事我们都知道了。”
祝令榆微微停顿,“嗯。”
打完电话,祝令榆走到门边,从猫眼里看见裴泽杨把孟恪扶起来。
看着他们离开后,祝令榆转身,正好对上周成焕。
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下半张脸停留了一瞬,又移开。
昨天从庙会回来在车里,她跟嘉延说话没有直接提到和孟恪分手的事,但从昨晚下车时他对她说的话就可以看出来,他肯定是知道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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