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,直接喊了她大名:“祝令榆,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来开门?”
语音放完,祝令榆呼吸一促,立即往楼下看。
夜色里,那台库里南还在。
他真的没走。
这一刻,她心间鼓噪,身上的血液跟着翻涌,那层乌龟壳像被什么“哐哐”敲了两下,又像被浸泡在温水里,泛起一种潮湿感。
晚风和月色被她抛在身后,窗帘轻轻晃动。
门打开的瞬间,她看见一身白衣黑裤的周成焕双手环抱、拿着手机倚在门边。
原来,不用事事迎合、委曲求全,也会有人包容她,无条件地在原地等她。
看见祝令榆出来,周成焕放下环抱的手,身体却浑然没动,只是抬起眼,表情沉冷地向她看来,浑身透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烦躁与冷漠。
视线对上,站在门内的祝令榆眼睛里控制不住地升起雾气。
一颗眼泪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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