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开口的周成焕微微一顿,站直身体来到她面前,蓦地按住她的后脑,把她拥进怀里,问:“哭什么?我又没走。”
他又没好气地问:“我还不能生气了?”
祝令榆身上那层被“哐哐”敲过的乌龟壳好像在这一刻彻底碎掉了,取而代之的是身前人的体温。
她的眼泪失控地涌出更多,顷刻浸染了周成焕的衬衫。
她哭出了声音。
“你刚才好凶。”
周成焕揉了揉她后脑的头发,嘴上笑一声,声线偏冷:“都快被你气死了,凶你一下还不行?”
他的声音又软下来:“跟你道歉。”
祝令榆轻轻点了下头,眼泪蹭在他衬衣上。
那就原谅你吧。
隔壁有人开门出来,看见这边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的男人背对着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人,却被他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,只能看见他腰上的一双手,看着是在哄女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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