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呼吸一紧,出了声音,ChOker上坠着的小球跳了一下。
铃铛声变大。
祝令榆觉得羞耻,又很快顾不上了。意识开始涣散。
房间里的光影晃动着。
铃铛像是被有节奏地撞击。
叮叮当当地呼应着雨声,越来越快。
响声震耳,似乎要盖过雨声,让人脸红。
祝令榆整个人仿佛也变成了摇曳的铃铛。
每每睁开眼,她看见的是男人窄紧的腰腹,肌理比平时还要明显。
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。
结束的时候,祝令榆像被白浪拍打到岸边的鱼,缺氧地喘着气,发箍都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