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周成焕摘下来打结的东西,她脸红得滴血,埋进被子里。
周成焕重新靠过来,拨开她的头发,安抚地亲吻她的后背,把她的脸扳过来看她,像在检查,低笑说:“我都怕你背过气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也没有轻一点。”祝令榆控诉。
“表现得很棒,乖乖。”周成焕拨弄了下铃铛,“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。”
祝令榆“嗯”了一声,垂下眼睫,都不好意思听这铃铛声了。
“可以摘下来了吗?”
周成焕又拨弄了两下铃铛,才笑着帮她摘下,然后抓了条裤子套上,去倒了杯水。
喝完水休息了一下,祝令榆被他用浴巾裹住抱起。
扫到深灰色床单上的痕迹,她移开眼睛,掩耳盗铃地不去看,小声说:“要收拾一下。”
周成焕:“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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