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块肉,血流了一地,军医说再偏半寸就扎到心了。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,好了之后又上了城墙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此刻,他站在城墙上,手里捏着那封从京师送来的诏书。
“召边镇总兵官、参将、游击将军,速赴京师朝贺,共议边务。”
冯祯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他身边的亲兵李二狗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,试探着问:“大人,咱们……去不去?”
冯祯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远处的草原上,那里有几缕炊烟袅袅升起,是蒙古人的营帐。
“二狗,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沙哑而低沉,“你说,朝廷这个时候召边将入京,是什么意思?”
李二狗挠了挠头:“大人,小的哪知道朝廷的意思啊。不过既然是圣旨,不去就是抗旨,那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冯祯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:“杀头?老子在边关打了二十年仗,脑袋早就别在裤腰带上了,还怕杀头?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。我是怕——咱们走了,这偏头关谁来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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