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在。”
“今晚在乾清宫设宴,招待所有已经到京的藩王宗亲。你去安排一下,让御膳房准备,不用太铺张,但要精致。”
刘瑾微微一怔——所有到京的藩王?
二十六位王爷,加上随行的宗室子弟,少说也有四五十人。
这可不是一顿小宴,但他不敢多问,只是恭声应道:“遵旨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
朱厚照点了点头,又说:“另外,让魏彬今晚在殿外候着,宴席散了之后,把襄陵王、兴王、楚王、宁王、安化王五位留下,请到偏殿暂歇,朕稍后有事要和他们说。”
刘瑾心中一凛——五位藩王,留下单独召见?这是要做什么?但他不敢多问,只是恭声应了,转身出去安排。
朱厚照重新靠在椅背上,目光穿过窗户,望向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夕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以下,天边只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红色,像是被水稀释过的朱砂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铜镜前,看了看镜中的自己。
十五岁的少年,面容还带着几分稚气,但那双眼睛,却比任何同龄人都要深邃。
他在天上飘荡了数百年,看尽了人世沧桑,那些经历,都沉淀在了这双眼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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