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明沉吟片刻,说道:“王爷明鉴。臣以为,新帝此举,或有深意。”
“什么深意?”
“其一,新帝年幼,刚登基便召藩王入朝,或许是为了显示天家亲情,拉拢宗室之心。其二,诏书中提到‘共议边务’,弘治年间边患不断,新帝想借藩王之力稳固边防,也未可知。其三……”
张景明说到这里,微微一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其三如何?”
“其三,臣听闻新帝登基之后,连发数道旨意,提拔了东宫旧臣刘瑾为司礼监掌印太监,马永成为东厂提督太监,谷大用为西厂提督太监。朝中对此颇有微词,新帝在这个时候召藩王入京,或许也有借宗室之力压制朝臣之意。”
朱祐杬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是没有野心的人,作为宪宗皇帝的第四子、孝宗皇帝的异母弟,他今年刚刚二十八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。
他的封地在湖广钟祥,远离京师,天高皇帝远。这些年来,他勤于政务,善待百姓,在湖广一带颇有名望。
可他更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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