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王就是藩王,永远不可能成为皇帝——除非天下大乱,除非京师出事,除非所有的继承顺序都被打乱。
而现在,他的侄子朱厚照刚刚登基,年轻,十五岁,身边没有母后垂帘,没有顾命大臣辅政,只有一群太监和几个大学士。
如果……
朱祐杬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散。
他是宪宗皇帝的儿子,是孝宗皇帝的弟弟,是当今皇帝的叔父。
他有自己的尊严,也有自己的底线。
谋反?
那是一条不归路,他不想走,也不敢走。
“张先生,”朱祐杬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静如水,“你替本王拟一份奏疏,就说本王感念皇恩,不日便将启程入京朝贺。让王府准备车驾仪仗,六月初十之前出发。”
张景明微微一愣:“王爷,您决定入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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