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站在御阶之前,背对着棺材,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那口棺材就在他身后,知道他父皇的遗体就在那口棺材里。
金丝楠木很厚,隔开了视线,隔开了温度,隔开了生死。
但他知道,他父皇在看着他。不是在天上,不是在云端,就在他身后——在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里,看着他。
这个念头让他的脊背挺得更直了。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九重御阶的顶端。
那里有一把御座,龙椅,纯金打造,镶嵌着宝石和玉片,在烛火中闪闪发光。
那是天下最尊贵的座位,也是天下最孤独的座位。
他登基不到两个月,坐过几次,每一次都觉得那把椅子又硬又冷,硌得人骨头疼。
但他今天不打算坐上去。
至少现在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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