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“宪宗皇帝也是刘文泰治死的?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“一个太医,治死了两位皇帝?”
“他不是治死,他是谋杀!两次都是谋杀!”
“成化二十三年……那是十八年前了!十八年前刘文泰就治死了宪宗皇帝,怎么还能留在太医院?”
“不但留在了太医院,还升了官!从院判升到了院使!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治死了皇帝还能升官?”
“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
文官队列里,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瞪大了眼睛,有人面面相觑,有人脸色惨白,有人低着头不敢抬起来,有人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这件事的后果。
那些年轻一些的官员,入仕不过几年、十几年的,对成化年间的旧事知之甚少,此刻听到这个消息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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