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年长一些的官员,经历过成化年间的,脸色就更加复杂了——有的惨白,有的铁青,有的灰败。
武官队列里,议论声更大,更直接,更不加掩饰。
“他娘的!十八年前就治死了宪宗皇帝,居然还能留在太医院?还能升官?这他妈的不是谋杀是什么?”
“一个太医,前后治死了两位皇帝,这是什么狗屁太医?这是杀手!”
“那些保他的文官,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“宪宗皇帝死了,他们保他;弘治皇帝死了,他们还保他。下一次是不是轮到——”
“住口!这种话也敢乱说?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!刘文泰治死了两位皇帝,那些文官两次保他。下一次要是再有人生病,刘文泰还在太医院,你说他会治死谁?”
藩王宗亲的队列里,议论声同样此起彼伏,甚至比武官队列更加激烈。
因为死的是他们的亲人——宪宗皇帝是他们的父亲、叔父、祖父、曾祖父,弘治皇帝是他们的哥哥、弟弟、堂兄、侄子。
殿内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着,一波接着一波,一浪高过一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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