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汉良筷子没停。“嗯。”
“那人——”林浅溪斟酌了一下用词。“眼神不正。看人的时候斜着眼。我跟他打招呼,他哼了一声就走了。”
“以后少跟他打交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就是觉得——吴嫂子不容易。”
李汉良没接话。
下午。
两点钟,何大柱回来了。一身泥,裤腿卷到膝盖上面,小腿上糊着黄泥巴。但精神头很足。
“良哥!挖完了!”
“多深?”
“三寸多。虎子量了。最浅的地方现在也有一米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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