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面地点在CBD顶层的私人会所，视野开阔，装潢奢华。方建明五十多岁，西装笔挺，眼神锐利如鹰，带着久经商海沉浮的从容与审视。他身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分析师，全程沉默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薇薇跟我夸了你和你团队很多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建明开门见山，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看了些材料。你们的产品思路很独特，切入点也巧。但恕我直言，你们现在面临的，不是一个简单的‘缺钱’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如炬：“你们是在用‘情怀’和‘微创新’，对抗一个资本雄厚、体系完整、深谙政商规则的巨头。你们现在这点口碑和用户黏性，在真正的资本和权力面前，不堪一击。赵宇之前那些手段，只是开胃小菜。如果你们继续挡他的路，他会有更彻底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冰冷残酷，撕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乐乐感到脊背发凉，但他强迫自己迎向对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总说得对。我们力量悬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乐没有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们从来没想过要‘对抗’谁，我们只是想服务好需要我们、也认可我们的老师和学生。赵总有他的商业版图和成功路径，我们有我们相信的教育价值和做事方式。市场很大，容得下不同的探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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