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看到了代码和文字无法抵达的、那些选择瞬间的“氛围”与“重量”。
“我们想做的,就是用程序模拟类似这样的瞬间。”乐乐指着那张“选票”图。
“不追求好看,追求‘贴切’,甚至要有点‘扎人’。我们想做一面有点毛边的镜子,可能会照出人不那么完美、但很真实的样子。美术要帮忙传递这种‘真实感’,甚至是那种微妙的‘不适感’。”
阿杰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被理解的火花。但随即又黯淡下去,被现实的顾虑覆盖。
他沉默了几秒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iPad边缘。
“我很喜欢你们这个方向,真的。”他开口,语气有些艰难,“比我每天在公司里生产的东西,有意义一百倍。但是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:
“明哥可能跟你们说了,我孩子刚满月,奶粉、尿不湿、房租……每一样都是钱。我现在的工作,是行活,没劲,但至少每个月那天的银行卡数字是稳的。”
他的问题很直接,甚至有些尖锐,但无比真实:
“你们这项目,听起来很棒,可毕竟是刚开始,能开出的条件……我心里得有个底。而且,这条路能走多远?万一几个月后项目没成,我再去求职,空窗期和这段‘非主流’的经历,会不会反而成了减分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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