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笑够了没?」司徒岸生无可恋的举着手机:「笑够了就接着来帮我掰栏杆。」
“不行,真不行。”朱莉趴在地上摇着头:“我一笑就没劲儿,不行我打电话叫小北吧,咱俩这个肌无力根本……”
“叔叔?”
安静的午夜里,莹白的月光被云彩吞去一半,只留一半洒向人间。
青年的声音像夏夜里的虫鸣,响起的突兀又和谐。
司徒岸心头一震,忍痛转动脖子,看到了朱莉身后的人影。
朱莉原本还在笑,听见这一声立马汗毛竖立,一个轱辘就从地上爬了起来,又下意识地挡在了司徒岸面前。
“谁啊?”
“是我。”段妄上前一步走出了阴影,淡淡月光落在他清晰的五官上,照亮了一张带着错愕的脸:“叔叔?”
司徒岸想说话,可脖子实在太疼,咽口唾沫都难忍,于是便只能羞耻的看着段妄,为这一刻的难堪烧红了耳朵。
“真的是你?”反应过来的段妄几乎是扑向了司徒岸,连带着栅栏将人抱进了怀里,紧接着便是连珠炮似得询问:“你还好吗?你是不是受伤了?为什么不接电话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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