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挤到旁边的朱莉一愣,随即翻了个无语的白眼,又默默抱起手臂看两人腻歪。
司徒岸被卡在栏杆里,只能先伸手推了段妄一把,示意他离自己远点,又求助的看向朱莉。
“那个。”朱莉开口道:“他伤到脖子了,这会儿讲不了话,也动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怎么会伤到脖子?”段妄慌张的问着,又蹲下身去摸司徒岸的腿:“为什么动不了?卡哪儿了?腿吗?”
“屁股。”朱莉即答:“太大了过不来。”
司徒岸闻言,终于认命的闭上了眼。
年近不惑,他终究还是在喜欢的小孩儿面前,丢尽了这张老脸。
然而叔叔觉得丢脸,小孩儿却没觉得丢脸,他只是觉得心疼。
他不明白,明明他才和叔叔分开几个小时而已,他就受了伤,而自己还不能冲上前去看他。
七八个小时前,天刚擦黑的时候,在车上坐了整整一下午的段妄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不敢大白天围着这家私立医院晃,怕给司徒岸带去麻烦,但天黑之后,应该就没关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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