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八方,全是墙。
她在长沙待了五天。五天里,刘先生的每一个“好办”都变成了“查不到”,她的最高权限电报被人吞了,连备用弹匣都被翻过。
对方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,甚至连一句威胁的话都没有留。
但意思已经够清楚了。
**到此为止。**
苏晚从窗前退回来,坐到桌边。
她把驳壳枪从腰后摘下来,退出弹匣确认了一遍。八发。
毛瑟步枪的弹药袋里还有二十四发尖头弹。
窗外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长沙冬天特有的那种湿冷。
苏晚把棉衣往身上裹了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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