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碰到了内衣暗兜的硬物——碎镜片,变形弹头,“枪擦干净”的纸条。三件东西贴着肋骨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谢长峥现在在哪?
他的腹腔粘连有没有做完手术?
这些问题从脑子里冒出来又被她摁下去。
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她把脑子清空,从头到尾把这五天里的每一个人、每一句话过了一遍。
刘先生。周主任。跟踪的人。动过弹匣的人。
全是军统的线。
军统的线全断了。
苏晚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,敲了七八下,忽然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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