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铜片攥紧。
军统不是铁板一块。
刘先生是一条线。吴先生是另一条线。
这两条线之间,八成有缝。
苏晚站起来,走到帆布包前,从夹层里摸出毛瑟步枪的弹匣,掂了掂。
第三发子弹的底火朝右。
她把弹匣放回去,蹲在包旁边想了半分钟。
然后她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“铁柱。”
黑暗的楼道里,李铁柱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上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