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着字的弹壳和变形的九九式弹头并排放在照片下面。
然后是那张写着蓝色编码的电报纸,和那封写给“清一”的遗信。
最后,她从胸口的口袋里,摸出那块“武运长久”的碎镜片,轻轻放在所有东西的最右侧。
她就这么看着。
一遍一遍地,调整它们之间的间距,直到每一件物品都处在一个让她觉得舒服的位置上。
这成了一种仪式。
一种在失控中,强行寻找秩序感的仪式。
谢长峥每隔两个小时会来一次。
第一次,他送来半杯温水。
第二次,他送来一块掰成两半的杂粮饼。
第三次,他什么都没送,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隔着门帘的缝隙看了她一眼,确认她还坐着,还在呼吸,然后就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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