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是深夜。
苏晚听见门口有动静,是极其轻微的坐下的声音。
他就在门外,靠着泥墙坐了一个多-一个多小时。
苏晚隔着薄薄的门板,能听见他的呼吸。
很稳。
他口袋里已经没有那块可以用来反复折磨自己的碎镜片了,所以他的手只是安静地搭在膝盖上,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沉默的门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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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视觉模糊的间隔,从十五分钟延长到了二十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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