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肩的绷带换了新的,崭白,没有一丝血渍。说明在她不在的这两天,他终于舍得用了周德厚送来的那批干净纱布。
“解决了?”谢长峥开口,声音有些哑。
“打伤了,跑了。”苏晚的汇报言简意赅,“方案留下了,短时间那边不会有事。”
谢长峥只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他转身进了棚屋,再出来时,手里端着一只搪瓷碗。
他把碗递给苏晚。
碗里是温水,不是冰凉的溪水。是用缴获的日军固体燃料烧开后,又晾到不烫嘴的温度。
碗边有一道旧裂纹,从台儿庄突围时就有了。
苏晚伸手去接。
她的指尖,碰到了他的指尖。
两个人的手都停顿了一下,大约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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