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,就是半个钟头。
火堆渐渐小了下去,只剩下一些暗红色的炭火,在夜风里明明灭灭。
苏-晚站了起来。
她看着马奎,开口说了自从小满走后的第一句,不带任何命令性质的话。
“明天开始,每天早训。你的人也来。”
“我教他们怎么看枪线。”
马奎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。
“行。不过你他娘的得先吃早饭。”
“行。”
苏晚应了一声,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棚子。
她在铺着干松针的地上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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