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谢长峥的消息,断断续续地从后方传来。
“已送抵后方医院。”
“手术正在安排。”
“暂无生命危险。”
每一条消息都简短得像电码,苏晚看完就烧掉,一个字都不多问。
撤退的第二天,苏晚趴在一处山脊的草丛里,用蔡司镜观察着后方。
就在这时,那层熟悉的淡蓝色数据薄膜,在没有被她主动激活的情况下,自行浮现在视野里。
一行极细小的白色文字,出现在视野最下方,停留了不到两秒,便迅速消失。
【渡边雄一,二十八日前,松滋方向。】
苏晚的瞳孔,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。
她愣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