嚼得很慢。
比他吃自己那份的时候,慢了一倍不止。
第三个变化,是她那把毛瑟步枪的背带。
以前,苏晚每次行军前,都会自己检查一遍背带的松紧。
现在不用了。
谢长峥总会在她背枪之前,悄无声息地将背带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。他记住了她的肩宽,记住了她锁骨的高度,记住了她的背包和枪身之间,那个能让她在最快时间内完成举枪动作的最佳间距。
苏晚第一次发现时没有作声。
第二次,她低头看了一眼背带上的铜质搭扣,在第二个扣眼旁边,多了一道极浅的新磨痕。
那是他的指甲,在用力扣紧时,无意间留下的。
这些细微的变化,马奎都看在眼里。
他叼着那根已经砸碎又被他用麻线重新捆起来的破烟斗,蹲在李铁柱旁边,拿眼角瞟着不远处正在给苏晚递水壶的谢长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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