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峥没有问“然后呢”。
他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“然后,他拿走了。”苏晚说。
“和他儿子一样。”谢长峥的声音很淡,像溪水底下的石头,“看得见好东西,忍不住拿。”
苏晚低头,看着溪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水流很缓,能看见水底那些被冲刷得圆润的卵石和细沙。
她的右手食指,贴在膝盖的军裤布料上,不受控制地,微微颤了两下。
不是因为金手指的代价。
是因为愤怒。
一种压在骨头里的、沉甸甸的、没有出口的愤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