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母亲,一个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物理公式的女人,一个在信纸上和人探讨光线折射的学者,把她毕生最重要的创造,交给了一个她认为是学术同伴的人。
那个人,把她的名字,缩成了一个字母。
谢长峥伸出手,握住了苏晚的右手。
不是十指交缠。
是整只手,将她那只因为愤怒而攥紧的拳头,完全包裹了进去。
他的掌心粗粝、温热,带着一股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,还有松脂和淡淡的铁锈味道。
苏晚紧绷的拳头,在他的掌心里,一点一点地,松开了。
那根微微颤抖的食指,也终于平复下来。
“我妈没有死。”
苏晚忽然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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