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不像是在告诉谢长峥,更像是在告诉她自己。
“白衣女人说的不是谎话。一个懂药物控制、懂光学拆镜、胸前还别着金陵女大校徽的人——她要么见过我妈,要么就是我妈培养出来的人。”
谢长峥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握着她的手,看着溪水,等她把后半句说出来。
“等这边稳下来,”苏晚的语气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,“我要去宣城方向查。”
谢长峥偏过头,看着她。
他的表情,和那个在月光下说“不管你是谁,你是我的人”的夜晚,一模一样。
那里面没有锐利,没有审判,只有一种沉到骨头里的认定。
他说:“不是你一个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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