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习惯性的保护姿势。
腹腔里那些在蕰藻浜留下的弹片,又开始作祟了。
“南下就南下。”
马奎是第一个开口的,他把手里那把磨了无数遍的大刀往地上一顿,发出一声闷响。
刀刃上,那道张麻子用命换来的豁口,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清晰。
“老子的弟兄,在滕县死的,在台儿庄死的,在封锁线死的——都是往南走的路上死的。这回,接着走,看看这条路的尽头到底是个啥玩意儿。”
说完,他从嘴里吐出一口嚼烂的烟丝,狠狠啐在地上。
会议结束后,苏晚在棚屋门口堵住了谢长峥。
“你的肚子怎么样?”
谢长峥的视线从她脸上错开,把搁在肋下的手拿了下来。
“不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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