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举起了那把烧红的刺刀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在狭窄的窑洞里猛地炸开,又被厚厚的窑壁死死地压了回去。
小满的身体剧烈地弓起,他张开嘴,却没再发出第二声。他一口咬住了胸口那个帆-布弹药袋,牙齿穿透了厚实的帆布,深深地嵌进了下面的皮革里。
苏晚的手,稳得不正常。
她好像把所有的情绪,所有的感知,都关掉了。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快,准。
刺刀在骨头上,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血和碎骨屑溅了她满手满脸。
她没有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