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谢长峥那晚替她擦枪的时候,那种小心翼翼的、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的仔细,一模一样。
枪,擦干净了。
苏晚把步枪重新组装好,右手拉动枪栓,听着那一声熟悉的、代表着一切正常的金属咬合的清脆声响。
然后,她背起枪,走出了破庙的廊檐。
身后,天边那道压抑了一整夜的铅灰色细线,开始泛起一丝极淡的、带着温度的红色。
新的一天。
他还在。
她也在。
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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