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冬,老子掌心的那道疤又裂了
十一月,湘鄂赣边区的山里,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。
一场薄雪过后,气温直接砸到了零度以下。杉树林里落了厚厚一层针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一点声音都没有,倒是成了天然的消音垫。
游击连的临时驻地,就扎在这片杉树林深处的一处背风山谷里。
马奎把剩下的五十一个人重新编了组。
第一排,川军老兵当骨干,负责最外围的巡逻和暗哨,这是连队的耳朵和眼睛。
第二排,台儿庄收编的那帮散兵,管着营地防御和物资清点,算是看家的。
第三排,李铁柱带着几个最能打的老兵,成了机动队,随时准备跟着苏晚出去“干活”。
马奎自己哪儿也不固定,他像一把豁了口的刀,哪里有缺口,他就往哪里插。他腰间那把二十响的驳壳枪,枪口用油布仔细包着,轻易不露出来。那是谢长峥的枪。
苏晚的右肩已经能抬起来了,枪托抵在肩窝里,也能稳住。三角肌的力量恢复了七七八八,就是不能时间长,超过半小时,那块被子弹穿过的肌肉就开始泛起酸麻的钝痛。
她那架蔡司瞄准镜的镜筒上,又多了一道新划痕,是在从万家岭撤退时,被一根不长眼的灌木枝条刮的。好在没伤着镜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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