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一枪由我来打。"她用炭笔在地图上点了一下北面的山头,"六百米,三八式打得到。目标是板车旁边的机枪手。第一发打掉他,第二发补另一个。只要重机枪架不起来,你们从两侧冲下去就能吃掉整支运输队。"
"万一你第一枪打偏了呢?"二蛋问。
全场安静。
苏晚把目光转向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更像是一种被质疑时的本能反应。
"那我就打第二枪。"
这话说完之后,二蛋没再追问了。
第三天清晨。
天还没亮透。
苏晚独自趴在一线天北面的山头上。身下是一块她提前清理过的平整岩石,上面铺了一层干树叶,防止体温把石头捂热后冒出的水汽暴露位置。三八式架在两块石头之间的凹槽里,枪口用几根枯枝做了简单的遮挡。
弹匣里压了四发子弹。留两发在口袋里备用。
她把右眼凑到后照门上方,通过铁制瞄准具看向六百米外的峡谷底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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