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她留了一壶水的翻译官。被日军救回去后,一定把他看到的一切都报告给了指挥官,苏晚的性别、武器类型、离开的方向,甚至可能描述了她的外貌特征。那张瘦削的、戴着碎了半边镜片的圆框眼镜的脸,在苏晚的脑海里闪了一下。
第60章猎杀令
日军据此调来了猎杀小队。
苏晚的命,是她自己留下的那壶善意换来的账单。战争就是这样,善意不是盾牌,有时候它是一张催命符。
她用了五分钟,匍匐着从暴露位置撤回了据点。
陈二狗看到她右耳上那道血痕时,什么也没问。他只是从弹药箱里翻出来一小块碘酒棉球,最后一块,递给了她。棉球已经半干了,上面沾着别人的指纹。苏晚接过来,擦了擦耳朵上那道血痕。碘酒蛰得她嘶了一声。
"知道对方什么水平吗?"陈二狗靠着墙壁问。
苏晚想了想。"比日军普通步兵准得多。但不是顶级。顶级的狙击手不会在第一枪暴露自己的位置。"
接下来的半天,苏晚每次外出都遭到了快速而精准的反击。
对方不是一个人。而是至少两个人,形成了固定的观察手+射手组合。一个人负责盯哨,一个人负责射击。他们的配合很流畅,反应速度在两秒以内。苏晚试了三次不同方向的探头,每一次都在三秒内收到了精确的反击。子弹打在墙上、地上、铁皮上,声音各不相同,但意思只有一个,别出来。
苏晚被迫缩到了据点里不敢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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