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沉默。
比三千人的笑声更响。
“苏射手。”
林耀之的声音从担架上传过来,沙哑,带着肋骨旧伤压迫肺叶的那种气短。但语调稳得像一根拉直的钢丝。
苏晚停了脚,微微偏头。
“你刚才那一枪,”林耀之的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泛着淡紫色,眼底的光却亮得刺人,“打的不是木桩。”
不是问句。是陈述。
苏晚沉默了一秒。
“报告林团长,”她的声音不高,但校场前三排的人听得清清楚楚,“我打的是一台日产尼康望远镜。那东西是管制战利品,不应该出现在督战官的私人指挥车上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,校场上的空气像被一把钝刀子从中间劈开了。
几个参谋军官同时转头看向陶刚身后那辆指挥车的引擎盖——望远镜的碎片散了一地,物镜玻璃被子弹击穿后碎成了齿状的残片,金属镜筒歪在车轮旁边,上面那行日文铭刻在阳光下清晰得像是故意摆出来给人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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