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苏晚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金手指在高强度信息处理后的生理代价不是头痛。头痛会消退。鼻腔渗血会止住。短暂的视野收缩会恢复。
代价是她的手。
射击运动员的手。
狙击手的手。
她用来扣扳机的那根食指。
她最重要的武器。
苏晚蹲在泥地上。松枝还捏在左手石膏的指缝里。月光从头顶洒下来,照在她低垂的头顶——头发因为多日未洗而结成了一缕一缕的绺,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暗淡的、带灰的黑色。
她用军靴底把泥地上的两个名字抹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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